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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季瑜生

深圳,是时代机遇中孕育出的宠儿。

四十年间,无论是持续至今的发达电子制造业,还是经历了两起一落依旧在产业江湖中占据着不容忽视力量的安防力量,都是它时代变迁以及产业从制造到智造跨越升级的最忠实见证者。

曾经,在深圳华强北的汇通安防数码港以及太平洋安防广场,2010年前后的巅峰时期曾创下柜台一平米卖到30万,单张商铺申请登记表5万元这样令人咋舌的天价。

十多年时间过后,曾经的汇通安防数码港已经更名汇通通信配件市场,而太平洋安防广场也不复当年的创富神话,一度在2016年创下空铺率高达30%以上的清冷境况。

现如今,尽管华强北也依旧是深圳安防的一大代表,以这里盘踞的蚂蚁雄兵们为代表,他们深入了这个产业链之中巨头们无法触及的边缘地带与下沉市场。但深圳安防的金字招牌却无疑要被华为云天励飞这两股安防的新生力量所摘下。

从倒买倒卖到低端制造,再到淘汰落后产能后的细分市场割据、智造崛起,深圳安防企业这些年的起起落落本质上是中国电子产业发展的时代缩影,读懂了这里也就读懂了中国电子产业发展至今的不竭动力所在。

那么这四十年来,深圳的安防市场究竟经历了怎样的波折起落?

从一度拿下全国70%的安防产品出口,盘踞着四千三百余家安防企业,到后来将安防之都的名号拱手让给后来者杭州,深圳当年的败落究竟缘自哪里?

最后,在经历了数字时代以及网络时代的落败之后,在如今的智能化时代,深圳安防的机遇又在何处?

通过深入调查深圳安防的崛起与复兴,我们试图解答这个产业发展至今的动力所在,以及一座城市基因对一个城市的产业发展的深刻影响。

一、1980s-2009,深圳安防的蚂蚁雄兵时代

1980年,无论对于中国的安防产业发展,还是对于深圳市的发展都算得上是极为特殊的一年。这一年的8月26日,从宝安县改名的深圳市正式被设立为中国最早的一批经济特区之一。“特区”两字背后,是机遇、是冒险、是神话,也是留白。

在此之前的两年,总设计师大手一挥,改革开放的步伐就此迈开;一年之前,石家庄召开的全国刑事技术预防专业会议,安防的概念与行业就此诞生。

彼时的深圳,正是各种技术交汇以及国外时新产品流入的窗口,香港的开放成熟,大陆的广阔机遇以及廉价劳动力,都全部在此交汇,浇筑起了这座由小渔村蜕变而来的现代化城市的发展。此后四十年,技术与商业模式的每一次震荡,都会为它带来新的一波产业革新浪潮。

很快,政治与经济同时开启了新纪元的深圳向我们展开了它的另一面——走私、倒买倒卖、代工、仿制,行业暴利而秩序却尚未健全,那是淘金者的乐园。而华强北,正是在这样一个机遇与梦想,混乱与野蛮并存的背景之下诞生。

八十年代的时候,如今的华强北还是一片以生产电子、通讯、电器产品为主的工业区,拥有厂房40多栋,是当时电子产品生产的一大集中地。到了1988年赛格集团在华强北成立了首家中国电子市场赛格电子市场,引来无数嗅觉敏锐的创业者前来入驻。

深圳,安防之都的陨落和复仇记

▲九十年代的华强北

本来仅有八百平米的市场很快开始不够用,并逐渐拓展到4000平米,乃至推到整栋楼重建赛格广场,紧接着围绕赛格,又相继建立了一系列大厦正式形成了华强北电子产业商圈。其中在安防领域,太平洋安防市场以及2006年成立的汇通安防数码港是其中两大代表性的存在。

深圳,安防之都的陨落和复仇记

九十年代末期,全国各地都在从这里拿货,哪怕不开店创业,仅仅是在这一片做产品销售一个月的工资也可以开出2500元左右的高薪,而1998年的全国城镇居然人均可支配收入也仅为5425元。

到了2009年,深圳安防企业的数量已经达到四千三百多家,但是他们的存在更像是一个蚂蚁军团在对抗来自杭州的大象部落。有统计数据显示,当时深圳的安防企业数量虽多,但是类似海康威视浙江大华等在行业之中营收超过五亿的企业却无一在深圳,甚至连能够超越两亿的企业都寥寥可数。

在华强北的市场,只要足够努力,小富即安不成问题,然而做大做强,却始终需要更长远的眼光以及对技术对产品质量更严格的把控。

但也有例外,有些企业发家自这里,但是在积累了足够的原始资本之后也便开始想着技术出发走上转型之路。

以深圳领航集团为例,这家企业最早创办于2012年,其创始人邓先付创业的第一站就选在在华强北的安防市场,没过多久 就有一位巴西的客商订购了100套产品,当时每个产品毛利300多元,仅这一单就赚了3万多元。

再后来,意识到华强北的特殊与市场大的重要性之后,邓先付立刻着手在寸土寸金的华强北租赁铺位,最开始仅有三平米,到后来领航逐渐形成近30平米的专柜,产品则覆盖了安防监测和智能安居两大领域,加上在领航公司基础上,成立的高通科技公司,两项业务叠加,领航2017年的销售额已经达到1.5亿元。

以华强北为代表的蚂蚁雄兵,至今依旧盘踞在巨头们伸不到的最底层,枝枝叶叶 、盘盘绕绕,形成安防行业所谓的五环外消费市场下沉。

而跳脱华强北之外,在深圳的安防市场其实还有另一批亮眼的存在。

曾经,以中国安防技术有限公司(简称CSST)为代表,同洲电子、达实智能、英飞拓、迪威视讯、全球锁等为中心,深圳市的安防市场形成了一大批上市部落。

其中最值得一提的是涂国身的CSST。

安防市场,涂国身一度带着他旗下的企业稳定中国安防行业第三的宝座,而资本圈中,人们更熟悉他的另一大称谓——资本运作大师。

2005年,涂国身带领CSST登陆美国纳斯达克OTCBB市场。此后,在涂国身的带领下CSST陆续战略并购国内10余家知名安防企业。

2007年CSST成功转板纽约证券交易所,2008年,又CSST在迪拜国际金融交易所上市。

而截至2008年,CSST陆续并购或达成长期战略合作的知名安防企业就已经达到22家。

作为中国安防行业第一个荣登《福布斯》中国富豪榜的企业家,涂国身的在资本圈的知名度在那一时期,几乎无人不知。

除此之外,这一时期,中国的安防市场之中,外资的力量同样不可小觑。

巅峰时期,中国的外资安防品牌适量高达上百,甚至形成了以日本、韩国、美国、欧洲、以色列为代表的五大帮派,而在那些年,安防展上的国际展区也无疑是最受人关注的存在。

尤其在2000年之前的模拟监控时代,外资几乎占据中国安防市场的绝对主流,无论是视频监控、消防报警还是楼宇门禁,中高端的市场上都充斥着一大批外企的身影,而在相对低端的市场之中,来自华强北的小企业也同样赚得盆满钵满。

不过随着之后安防数字化时代以及网络化时代的到来,以海康威视为代表的一众国产企业相继崛起,并逐渐占据了市场的主流,外企的身影如今在中国已经不复当年荣光。

而在中国的安防市场之中,起码在2013年之前,安防之都的称谓依旧属于深圳。

二、2009-2015:安防双城之战,深圳的星光与黯淡

市场的变动从2009年开始,发生了根本的变化。

这一年,截止12月,深圳市安防企业数量已经高达近4300家,其中38家位列中国安防百强,53家企业年销售额破亿。全市安防产值605亿人民币,约占全国市场一半的份额,全国60%以上二代安防产品经此出口到全球各地。

如果用两个词来形容这时候的深圳安防,烈火烹油、鲜花着锦,毫不为过。

因为同样在这一年,一个关于“全球安防看中国,中国安防看华东”的说法开始甚嚣尘上,并不在数量占优的杭州企业,正在以质量发起反攻,将安防行业深圳、杭州、天津三足鼎立的格局逐渐向双雄争霸的方向迈去。

2011年,海康威视跃居CCTV和视频监控类别市场双第一,并从这一年其直到2018,连续八年在全球视频监控设备市场蝉联龙头。同年,同样位于杭州浙江大华已经上市三年,而宇视则于这一年在张鹏国的带领下从新华三独立,并在日后与同属于杭州的大立科技、雄迈等安防行业佼佼者竞争,最终拿下了行业第三把交椅的位子。

到了2013年,全国的安防设备70%的产值都已聚集在杭州的一千多家企业中,行业的头两把交椅也稳稳的占据在杭州的海康威视、大华手中。

与落后相伴而来还有淘汰,这一时期,以手机以及安防产品为代表,悲观弥漫在了华强北商场中的每一处。

安防方面,截止2011年,杭州的海康威视、浙江大华两大巨头都已经完成上市,并在日后长期把控着中国以及世界安防监控领域的前两强之位。

整个电子市场格局方面,2008年的全球经济危机蔓延,是的对外贸依赖度极高的华强北进入首次的入冬状态。与此同时,以小米为代表的价格屠夫们纷纷冒出市场,直接对大多数山寨产品形成了包抄,而华为、OPPO、vivo也在此时默默崛起,与安防产业一道,打响了对品质以及质量的保卫战。

再后来,2013年到2017年,因为修建深圳地铁,华强北被迫封街四年,一时间,华强北的安防市场门庭冷落,陷入了少有的颓势。

深圳,安防之都的陨落和复仇记

而杭州这厢,以海康、大华、宇视等为代表的杭州企业已经成长为世界性的安防巨头,一方面,通过质量以及对产品的钻研,在诸如平安城市、天眼工程等项目中接连告捷,另一方面,凭借着雄厚的资金背景,来自杭州的安防巨头们的产品线也完成了从高端到低端,从公用到民用的全方位产品覆盖。

而在低端市场以及民用市场之中,掌握了绝对话语权的杭州企业,无论是成本还是价格,都对深圳一派的家庭作坊发起了猛攻。一轮残酷的价格战过后,安防市场的中小企业倒闭浪潮越演越烈,以深圳为代表的珠三角地区尤为明显。

根据中国安防网数据显示,2015至2016年,一年时间全中国的安防生产商数量由8400家降至7000家。营收过亿的企业占比却由不到1%上升至9%,并且主要集中在杭州一带,1000万以下营收的小企业则由97%降至56%。强者愈强,弱者愈弱成为这一时期的市场的主旋律。

那一年的10月9日,曾有记者采访深圳华强北一位安防市场经营者,面对记者的提问,对方无奈的表示:“自从海康威视和大华推出低价的摄像机后,给我们厂家带来了极大的冲击和压力。不怕你笑话,现在不得不卖海康威视和大华的监控摄像机产品,否则,自己公司的产品卖不动。也不知道这样的情况还能维持多久?”

不开张与亏损,几乎是一个无解的死循环,越是不开张,就越是亏损,越是亏损,就越难开张。在巨头们的价格以及质量双重优势之下,华强北的优势几乎丧失殆尽。

到了后来的2015年,华强北寒冬进一步深化。深圳大学传播学院课题组在深圳的华强、赛格等10个电子市场做了238份问卷调查,收回的问卷显示:40%的老板表示盈亏平衡,26%的老板盈利在10万元以内,13%的老板盈利在10万到20万之间,仅有极少数人高于20万。而在盈利的老板中,有高达88%的老板表示盈利在下降。

那一年,华强电子世界深圳二店大门旁铺位招商平面图也显示,该店5层楼共有230个空铺位。再后来的数据显示,2016年太平洋安防市场之中,空铺率高达30%以上;2018年汇通安防数码港则干脆更名汇通通信配件市场,轻飘飘的彻底抹去了它曾经作为盛极一时的安防港口的存在。

更为戏剧性的是,2016年6月8日,时任杭州雄迈总经理陈晋生在深圳举办发布会,会上发表了一段叫做《血染的风采》的精彩演讲,其中,演讲内容中有这样一句“海康,大华,雄迈,巨峰、宇视都在杭州。而其他城市,我们只能说是打酱油的。”

此话一出,会场立刻哗然,在深圳的地界开发布会,赚深圳老板的钱,却发出这样的言论,这几乎是赤裸裸的挑衅。

但事实已然如此,尽管不服,但深圳安防之都的地位其实早在两三年前就已经彻底移交给了杭州,在以政府项目为主要驱动的安防行业,产品质量与企业服务的能力,是远远高于价格的地位存在。

华强北的散兵游勇之外,曾经名赫一时的CSST也在这一期间折戟。

2011年,涂国身的CSST选择私有化退市,之后又借壳飞乐股份,成功登陆A 股,巅峰时期的2015年,公司市值超过100亿美金。

深圳,安防之都的陨落和复仇记

然而仅仅两年过后,2017年4月29日,会计师事务所对中安消(也就是此前的CSST)2016年财务报表审核后,出具了无法表示意见的审计报告说明。5月3日,中安消股票更名为*ST中安,列入退市预警名单。

而在CSST折戟之际,东方网力、苏州科达却陆续上市,香港上市失败的宇视也在这一期间被千方收购,完成了曲线上市的进程。

如今回看这一段历史,资本运作可以助推企业发展,而企业的发展却不能只靠资本的运作,三年过后的中安消,又如何再现当日的辉煌?

三、2016-2019,深圳安防的新时代

如果仅从华强北以及中安消的角度来看 ,或许深圳安防的发展已经陷入了一个无解的死结之中。但是换一个角度来看,新的机遇也正悄悄的酝酿崛起。

2012年,经历了六年发展之后,如今已经成为主流人工智能算法之一的深度学习技术取得了突破式的发展。在国际知名的ImageNet图像识别比赛中,深度学习之父Hiton的课题组利用深度学习技术以85%准确率的成绩摘得了比赛的桂冠。至此,通过计算机来识别特定目标成为可能,图像识别技术从实验室技术走向产业应用的实验性探索也自此从学界开始默默展开。

2014年8月,就在一众华强北的小安防厂家正在生死线上挣扎徘徊之际,一个叫做云天励飞的企业在深圳龙岗默默注册成功。

那时候,它的存在还并不惹眼,尽管打着人工智能的旗号出道,但是这时候距离AlphaGo 4:1击败李世石,人工智能正式从学界概念走向大众传播语境还有两年时间。而云天励飞的创始团队在初期,算上创始人CEO陈宁以及CTO田第鸿也仅有十余人,办公室是向深圳科学馆国际创新驿站免费申请的,就连部分办公用具都是二手的。

深圳,安防之都的陨落和复仇记

2015年,几乎用了一年时间,云天励飞团队成员都在专心打磨一个叫做云天“深目”的产品。这是一套公安人脸识别用图解决方案,简单来说,就是利用人工智能中的图像识别技术,“深目”可以在浩如烟海的视频图像之中,以最快的速度将特定目标锁定,进一步帮助公安民警追捕逃犯、寻找走失儿童。

凭借着这一套系统,2016年1月,云天励飞正式与深圳市龙岗区达成合作,根据云天励飞公开场合表示,截止今年上半年,云天励飞的这一套系统已经“协助公安破获各类案件10000+起,找回160多名失踪儿童和走失老人,并被快速复制到中国和东南亚的80多个城市。”

但云天励飞真正的高光时刻还要数2018年。

这一年起,任正非亲下命令,通过几次内部讲话确立了安防在华为内部的重要地位,并将华为安防定性为“开放黑土地,汇聚数据湖,让应用百花齐放”,凭借着AI以及云的优势,华为开始大力猛攻安防建设。

深圳,安防之都的陨落和复仇记

另外,华为又在2018年前后,成立了华为企业BG之下的安平系统部和智能安防产品线两大部门。其中安平系统部在深圳主攻平安城市建设等高层泛安防领域建设,智能安防产品线深扎杭州,负责华为的智能摄像头等前端产品的研发,一年之内发布了星象、星驰、星图、星盾、星辰5大系列产品。

不仅是单打独斗,华为还在积极的建设自己的安防生态,其中AI企业便是华为的重点关注对象。目前,商汤、旷视、云从、依图、云天励飞等AI明星企业都在华为的安防生态之中。

深圳,安防之都的陨落和复仇记

而在这几家之中,华为对于同处一市的云天励飞明显更为偏爱,无论是工程项目,还是算法调用,都与其达成了亲密的合作关系。

与此同时,独立于华为以及云天等新势力之外,又跳脱了华强北小圈子,深圳的另一些安防企业近些年也逐渐在细分领域取得了自己的成绩,尤其在安防显示大屏的制作上,目前居于全国前列。

根据“2018深圳500强企业”榜单显示,安防企业上榜共计11家,分别是联建光电、洲明科技、英飞拓、达实智能、艾比森、赛为智能、捷顺科技、金溢科技、同为股份、元亨光电、万佳安。

而从这十一家的企业类型来看,LED显示屏生产商和解决方案供应商有4家企业入围,分别是联建光电、洲明科技、元亨光电、艾比森。其中,联建光电以2017年营收39.5亿元的成绩位居深圳安防企业首位。而在如今的智能安防时代,AI的存在市场的一大主流方向,而传统制造的力量也同样不容轻视。

现如今,一轮轮的洗牌与淘汰过后,深圳安防天下三分:以华强北为代表的蚂蚁雄兵,以联建光电、洲明科技为代表主攻LCD显示等产业链细分方向的隐形王者,以及以华为、云天励飞等为代表的安防新生力量。三股力量彼此交汇,曾经的中安消与华强北是深圳安防的过去,而如今的华为与云天励飞则是它的将来。

结语:深圳安防两起一落,是中国电子产业制造到智造的时代缩影

从八十年代最先感受到市场的需求从而崛起,到世纪之初十年的创富神话,再到之后的没落以及如今的崛起,深圳安防一度因为追求短平快的发展而落败,也再次因敏锐的市场洞察而崛起,这四十年来的发展不可谓不曲折。

从不同维度解读,这四十年有着不同的意味。

从企业层面来看,从刚刚起步时的外资独大,到后来手工作坊式的国产零售,再到后来以海康威视、浙江大华为代表的一众国产企业崛起开启了世界安防的中国时代,最后到如今的安防“智造”,这四十年是一个中国民营资本崛起,并逐渐与国际接轨的历程

从技术层面来看,从最开始的CCTV模拟信号时代,到后来的数字信号时代,再到网络传输时代,最后到如今的智能安防时代,这四十年发展的本质是一个技术助推产业不断扩容飞跃的淘汰进化选择

而从城市维度来看,安防产业从世纪之初的天津、深圳、杭州三足鼎立,到后来的深杭双城争雄,再到如今的深圳安防卷土重来,这四十年则是一个时代之中城市发展基因的不断改变,进而影响整个产业发展的宏观市场经济学命题

从曾经的仿冒制造、家庭作坊到如今的AI智能、安防生态,深圳安防的发展得既益于政策的开放以及地缘的优势,同时也离不开以华为、云天励飞以及中安消等代表性企业的助推。主角你方唱罢我登场,但始终不断的是技术对于一座城市、一个产业的深刻影响。

从制造到智造的路上,技术无疑是其中最重要的主角,城市的高层决策与规划则是奠定了企业发展基因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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